• 有一位摇滚明星在中国的南海边写下诗篇 - [甜蜜的生活]

    2008-09-18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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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     这就是我所谓的通感:如果你胸前是一根黄香蕉,我脑袋里就是"I am tired, I am weary
    I could sleep for a thousand years";如果你胸前是阿比路,我脑袋里就是"Come together right now over me";如果你胸前是范特西,我脑袋里就是"学糕点,到神州".当我穿着那件Carsick Cars的tee踏进南海边那个圈的时候,不知道有没有人看到我胸前的中南海,脑袋里响着"熊猫想要一次完美的性交".他也可能想起在早春二月,张守望如何写文章,抒发了自己对这个骰子之城的毫无感情.
         我相信与此同时,还有诸多北上的香港商人,和我分享了我生平以来的第一个南方周末,对他们来说这如此怡人的假日,对我来说似乎可有可无,我和张守望一样甚 至没有兴趣讨厌这个城市.对于一个按照实用主义原则,口口声声叫我"老板"的商都,我只能以同样的实用主义原则来回报,那就是和它相安无事,像上公共厕所 一样,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,不但不带走一丝云彩,连衣袖也想不起来挥一挥,这倒成为了一种自由.
         如你所见,我最尊敬的读者,张守望的结尾是这样的:"没有什么能拯救一个人的灵魂,它可能被扣在铁盒子里,或许也被扣在时代的骰盅里面了."当我沿着罗湖 口岸森严壁垒的黄线徘徊,我意识到自己正像一个骰子,深入黄线另一端那骰盅形状的半岛,我不清楚自己到底将会是获得自由,还是惨遭囚禁,在经历了无数次身 不由己的碰壁之后,我的示数会是多少,是虎头,铜锤还是板凳.后来我才清楚,骰盅并不是个恰当的比喻.不如说香港是个无处不飞花的万花筒,它的花样翻新起来,远比两 个骰子丰富得多,可它到底只是个筒,有口无肛门,向这个万花筒更花处漫溯,虽说能细心鉴赏东风如何夜放了花千树,然而这也意味着我渐行渐远,远离那唯一的出 口.
         读者们,待不待续是我的事,也是你们的事,但归根结底还是我的事.你们看着办吧.(待续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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